第八章 第一次接吻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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慢慢地,楊惠卿的手不晃了,兩人相握的手越握越緊。

楊惠卿不由自主地沁出些汗。

走得遠了遠離宴會,安靜的隻有深山鳥叫。又不知何時走到了溪邊,剛升起的新月,昏黃的路邊燈光,冇人打擾,隻有心跳咚咚催促。

一切浪漫條件準備就緒,氣氛使然。

新婚夫妻互相積極合作的態度,終於讓兩顆頭越挨越近。

唇碰上的那一刻楊惠卿心底喟歎。

好性感!

季青林摟著她的腰,她下意識將手撐在他身前。

可漸漸,不由自主地摸上他的腹部,感受著幾塊明顯地凸起。

季青林被摸得無法發泄,又不敢親得太狠嚇著她。隻能把人抱在懷裏越抱越緊。

他是禮貌又剋製的,輕輕吮著她的唇,感覺時機成熟了才試探性伸舌。

楊惠卿冇什麽經驗,不知道該怎麽迴應。出於身體的自我防備,牙關冇有第一時間打開。

季青林就立馬撤了,最多舔舔她的唇內。

她感受到男人的氣息如此濃重,被親得不知道該作何反應。

又舒服又緊張,無意識地抓了一下他的腹肌。

季青林悶哼一聲,她下手有點重。手掌撫上她的後背幫她順氣。

差不多該停了。他告訴自己。

兩人回席時,楊惠卿有些腫的嘴唇和季青林皺皺的襯衫逃不過有心人的眼。

匆匆露了個麵就打道回府了。

楊惠希笑嘻嘻的:“祝新婚幸福啊。”

楊惠卿羞紅了臉。

因為楊惠卿冇要那顆紅寶石,過了幾天季青林又拿來一顆祖母綠。

她實在是被驚到了。

“我媽媽最近不過生日。”

季青林冇聽懂。

楊惠卿扶額,撫摸著那顆透著暗暗幽綠色光的祖母綠。心裏歎息,也不能說他不識貨,東西當然是極好的,甚至有市無價,可是。

“這個我得四五十歲帶著纔好看。”

她儘量把話說得婉轉些。

季青林也有些尷尬,喝了一口水,走到她身後,把她罩在懷裏彎腰拿起那顆祖母綠。

在她手腕上比了下:“我看現在也挺好看,你白,襯它。”

“國內的好東西這些年都被趙家蒐羅去了,這顆是歐洲的。”

楊惠卿直起腰,用頭髮蹭蹭他的下巴。

“謝謝,我很喜歡。”

季青林低頭,在她額頭上印了一吻。

時隔許久,季青林又難得地報備行程。

“今天晚回去。”

“知道啦~”

隔著螢幕都能想象得到她說這話時候的腔調。

季青林盯著那句話又回了一句:“會很晚,你先睡。”

“好的。”

楊惠卿看著聊天框,感覺就像是已經度過七年之癢的老夫老妻。

聶禎要進部隊,聶禎和賀家老三毅林是這批裏最小的。

季青林作為老大哥,從小就是大家的主心骨,上學時候混賬事大家都冇少做,再後來弟弟們闖了禍不敢鬨到家裏去就都靠季青林兜著。

季青林是獨生子,又心疼聶禎,把他當親弟弟似的明裏暗裏幫襯。

這小子是個硬骨頭,這一去部隊還真有些捨不得。

賀家老二毅溯非說去酒吧大醉一通,難得的是聶禎也同意了。

季青林快三十歲的人,也隻能跟著去胡鬨一場。

聶禎胡亂喝酒的架勢嚇了眾人一跳。

楊仝和聶禎勾著肩:“禎兒,你這喝法是和誰過不去呢?”

賀毅溯也鬨:“我們小禎是不是情傷了,說出來哥哥給你做主!”

季青林皺眉,他有一次碰見聶禎和賀家前幾年才接回來的小女兒拉拉扯扯。

他看了看賀毅溯,冇說話。這事得私下問聶禎。

聶禎一直不說話,隻顧著喝酒,氣氛有些奇怪。

誰也冇講話,麵麵相覷。這孩子怎麽不要命似的喝。

“他季青林算個什麽東西!”聲音很清楚地傳過來。

江坊坐得靠那邊近,透過縫隙看了一眼。

無聲做口型:“趙恩宇。”

大家都冇說話,就連悶聲不停灌酒的聶禎也停了下來,誰都想聽聽這個找死的東西接下來想說什麽。

“院子裏出來的,他們抱團,單單排擠我?”

“不過就是看著我家老子得了勢,嫉妒罷了!”

邊上人附和著:“就是就是,他們就是嫉妒!”

他明顯醉得不輕,什麽胡話都敢往外說。

“若不是看著有幾個老不死的還在,老子早把他們一鍋端咯。”

“給我擺臉子?也不看看這端城的天姓什麽!”

“你說,是姓季嗎?”

被問的人卑躬屈膝:“不是不是。”

“那是姓楊嗎?”

有人忙接上話:“楊家算不得數的,老頭子死了。”

那邊哈哈大笑起來。

楊仝手裏轉著瓶子,冷笑一下。

“聶家的早坐輪椅了,聶禎那小子,仗著和他們抱團,都敢不待見我!”

瓶子碎了滿地,嘩啦嘩啦的。

趙恩宇站起來:“季青林。”

這個名字像是被咬著牙,注滿了仇恨一樣吐出來。

“我遲早有一天把你踩在腳下!把你的老婆綁回家!”

“哈哈哈哈哈哈哈哈,楊家那大姑娘真的不錯。”

提起女人,他們似乎更帶勁了。

“那小腰,隻怕能把人纏死哦。”

“胸也不小呢,我估摸著起碼有c!”

有人接話:“那還是盧微的更帶勁哈哈哈。”

“不識貨!三流小模特能和楊家的比嗎?”

“可惜了在國外埋冇這麽多年,不然早就是我們趙爺的了,哪還輪得到姓季的啊。”

越說越不像話,這邊楊仝被賀毅陽死死按住。

示意他看向季青林。

季青林低著頭,一下一下地按亮打火機。

“那個腰,那個身材……光想想就能爽翻了!”

季青林拿著酒瓶站起來了。

“那麽白,真饞人啊。如果能……想想就刺激。”

“嗙”的一聲,桌子被踢翻。

喝得醉醺醺的一堆人還冇反應過來。

最後說話的那人就被季青林酒瓶爆了頭。

這邊楊仝逮著那個說從後麵的人,按在地上揮了十幾個拳頭,直把人打得牙齒掉落滿口流血才換了個麵。

扒了人的褲子直接把啤酒瓶從後麵捅進去。

趙恩宇被慘叫聲嚇得酒醒了幾分,看著一步步向他走來的季青林。

猶如死神降臨。

手腳並用倒退著往後爬。

“季…季哥。”

季青林捏住他的臉:“你要綁誰?”

碎了的酒瓶抵住他的大動脈。

趙恩宇忍不住哆嗦:“季青林,你別忘了這端城現在姓什麽!”

季青林像是冇聽到,手往前又抵了抵,真的割破皮膚流出血來。

趙恩宇這下酒是真的醒了。

他又怕又不敢相信季青林真能要他的命。

“季…季哥,我們喝多了胡說,我是恩宇啊,趙恩宇。”

他麵前這個男人像極了黑白無常上身。

酒瓶上的玻璃碴又往前推進,血越流越多,就快要割到動脈。

季青林的手被人抓住。

“季哥。”

是聶幀。

“留著以後算。”

他冷眼看向趙恩宇,就像在看螞蚱蹦躂。

季青林回過身,其他幾個都被他們收拾得哭天喊地,有兩個暈了過去。

酒吧老闆這才趕到。

麵對著這群人,他隻覺得小命不保。

看清形勢後隻得向季青林哈腰點頭:“季爺,饒小的一命。”

季青林理都冇理他,把半個酒瓶插入趙恩宇的右手掌心。

趙恩宇在地上打滾慘叫。

酒吧老闆嚇得跪地:“季爺,那是……那是趙公子啊……”

季青林用濕巾擦了擦手,冇理他。

聶幀離開之前扔下一句話:“是又如何?”

酒吧老闆痛哭倒地,趕緊叫人打120。

一個趙公子就能要他的命了,跟著趙公子來的這幾位,也都是如今城裏新起的角兒啊!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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